尴尬的赫连晞看着碗底的汤犯了难,任谁都能看得自己已用完了餐,再枯坐下去她都要把碗净了,这可如何是好?真后悔把刚的珠钗给了那破落少年,若非如此,她还是有勇气与店家说说的,哪会像现在这样,连踏一步都不敢?
赫连晞清了清嗓,“咳咳,那个我的钱袋好像,好像不见了,可不可以…”
光是街市上叫得名的吃,赫连晞就已经看了,更别提那些她辨不的,汉人的饮丰富至此,真叫她大开界。
若拿这支簪抵账,自己可就成披散发的疯婆了。赫连晞虽不拘小节,但这毕竟不是里,她得顾忌着旁人的光,搞不好就逛不下去了。
很可惜的是,赫连晞目光所及之,都坐着平平无奇的百姓,有些甚至还像是刚逃难来的,难要向衣衫褴褛的他们去借钱吗?赫连晞摇了摇,下意识拍了拍桌,居然还把那破落少年招来了。
赫连晞满心喜地等着自己的汤饼上桌,却没注意到有人已经盯上了自己。
“阿娘最好看了,什么都好看!”少年回过神来,朝母亲。
“那个,我…”赊账一事,对赫连晞来说,是相当难以启齿的。
“客官,你要赊账?”尽赫连晞没说完,薛易还是明白了他的意思,对她摆了摆手:“客官,这碗汤饼,刚有位郎君已经付过账了,我还当你们是一起来的…”
对了,可以用别的值钱东西抵账,赫连晞想起自己随手赏人的东西,小蝶说过那些都能换好多钱的。这么想着,她探了探腰的饰,发现玉佩和禁步早已不翼而飞,又摸了摸上的珠钗,却发现只剩了一支固定发髻的簪。
“客官,您的汤饼,给您放这了!”薛易是面向赫连晞走过来的,但却端着碗招呼起了别的客人,他的面上有些勉,似乎还在纠结之前的事。
听了这番话,赫连晞想,某程度上来说,这少年的确是个好孩,于是无奈地朝他笑了一笑。作为一个好面的公主,赫连晞是不好再把人家已经上的珠钗讨回来的,于是转去想别的法,盯着周围的人思考借钱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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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易并没把那人放在心上,不确定地回:“似乎,似乎…是位穿胡服弯刀的郎君,还,还带着一个凶的随从。”
薛易张地用衣服了手,又朝赫连晞微笑:“客官,额…有何吩咐?”
汤饼
赫连晞抬一瞧,发现这声音是那破落少年的,他要送给自己母亲的珠钗则是她的,原来这少年竟是肆店家的孩。
“好了好了,易儿,爹娘还忙着,别添了,得空去桌,招呼招呼客人吧!”少年的父亲拍了拍他的背,睛却一直盯着自己的妻。
“什么?”自己的危机迎刃而解,赫连晞没有到轻松,只觉有里的人在盯着自己,“那,那他人呢?”
“嗯嗯。”赫连晞指大动,吃得津津有味,若非顾及着仪态,怕早端起碗来喝汤了。
“好嘞,客官您慢坐,汤饼上就来!”这肆占地不大,招呼客人与烹制餐都由夫妻二人完成,忙起来还真是腾不手。
许是注意到了赫连晞的视线,那少年委实退了一小步,不过还是应了母亲的要求,将那珠钗到了她的上。
“哦,才刚去了。”薛易指了指门外。
“快,快告诉我,他长什么样?”赫连晞瞥了一门外,又着薛易要他描述那人的形貌。
许是早些时候吐苦药折腾了胃,赫连晞走着走着,肚突然“咕咕”叫了起来,“对啊,早听说汉人的吃讲究,也让我试试味!”
再顾不得自己的吃相,赫连晞吃得一大汗,风卷残云般结束了,末了想要结账的时候,终于发现了一个残酷的事实,她犯了一个天底下公主都会犯的错,那就是没有看好自己的钱袋。这下可麻烦了,总不能吃人家白吧。
正当赫连晞快把低得埋碗里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畔响了起来,“阿娘,你快看!我捡到了什么?”
遇上这事,若换了旁人,怕只会偷着庆幸,但赫连晞是衣来伸手饭来张的公主,心思并不纯熟,所以有人帮着解围,她是一定要回报的。
“不了,先来一碗汤饼垫饥。”香味袭来,赫连晞再也走不动了,见有空位就坐下,“店家,来一碗汤饼!”
赫连晞一边吃一边想,这汉人的吃果然名不虚传,比起里那些徒有其表的菜肴,明显是这碗滋味好的汤饼更得她心,看来,以后真得要父王找几个汉人当御厨了。
“易儿,娘着好看吗?”妇人停下了手里的活。
听了这话,赫连晞排除了所有可能前来寻她的人,匆匆追了去。
小小的风波并没有影响赫连晞游玩的心情,一支发簪罢了,丢了就丢了,再说那破落少年也许比自己更需要它,这样也算尽其用了。
不多时,一碗浸在汤里的味汤饼就端到了赫连晞的饭桌上,店家是惯会察言观的,见她举止拘束,还好心提醒:“姑娘,这汤饼是咱家的招牌,可得趁吃哇!对了,筷在这,您快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