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卿彦的眸光微闪。

“……”

男人像是听了世上最好笑的笑话，笑了许久之后才停下来，一双黑的眸猛然沉淀下所有情绪，微微勾着嘴角俯视着青年，“……我就是想狠狠地上你，仅此而已。”

“对啊。”

宋卿彦讽笑了一声：“不得不？为了什么，拯救世界吗？”

打开房门之后便是一条宋卿彦没有任何印象的长廊，显然是在他昏厥之后才来到的地方。

男人毫不介意地笑，“……毕竟我和他一起走过你的每一段生命。”

“亲王殿下……”宋卿彦压抑下心莫名的烦躁，勉力笑，“我想，您可能是认错人了。——在今天之前，我从来没有见过您……”

……“这样相安无事了无数载，直到后来这世上生了一个异数。……那是一只狐狸，让执幽冥十八狱的一半瞧上了他，只是那时他却已经看上了碧落九重天那个不人间烟火的另一半。”……

这一次他知过整个房间，都没有发现除了自己之外的第二个人的存在。

片刻之后，青年的睛重新睁开，了那双泽不够纯粹的淡蓝瞳。

再一次在那个陌生的房间里醒来的时候，宋卿彦的轻轻地颤栗了一下。

“他就是我啊。”男人的笑容里多了一丝戏谑。

……“后来么？……后来，自然是天翻地覆了。”……

没有阻挡的视线将窗外的景全收了底，那片葱翠而郁郁的林间，仿佛有青草和野的芳香飘过了他的鼻翼，让宋卿彦忍不住阖上了双目，放空了自己的思绪。

“……‘他’是谁？”

“不要这么决地否认自己没有经历过的事情啊，沈凡。”

宋卿彦的脸微微一变，昏迷之前的那些莫名其妙的记忆和声音似乎又要重新涌脑海里。

青年抬起来的那双眸里清澈净，没有半虚的意思，分明是一副不在乎生死的模样。

搐似的神经疼痛之后就像是一场无法抵抗的疲倦顷刻间席卷了他的所有官。这疲倦仿佛来自灵魂，就好像是一个太小的容装下了本不该容得下的东西之后，灵魂里传给神经一几乎破碎的倦怠。

隐隐约约的，又有一个声音从宋卿彦的脑海传来，和耳边这人的嗓音混在一起——

“这可不是病，”男人却是认真地接过话来，“我告诉过你，这是他不得不的决定。”

目的，能够完成的我全力以赴，不能完成的我以死谢罪——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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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青年微微地掀起了嘴角，拉开了盖在上的薄被，赤足踩在了温的地毯上，走了去。

“……”

“我的目的？”

☆、第109章血之孽〔五〕

耳边安静得很，屋里听不见什么声音，宋卿彦的脸上却看不半对于陌生

男人似乎并没有听他话里的讽刺，仍是笑着，“他要同时掌御极善和极恶，于是他把自己劈成了两半……”

……“一半掌御极善，司碧落九重天；一半掌御极恶，执幽冥十八狱。”……

宋卿彦底划过怒，勉的笑容在嘴角殆尽，“到底是你有病还是我有病？”

宋卿彦着太坐起来，目光有些冷沉地落在窗外。